马云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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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心如同旷野中的烛火,明明灭灭,又不曾断绝,几句重话就能让火光闪烁不定,一个人回国的消息就能让它更明亮一些。 文 / 巴九灵(微信公众号:吴晓波频道)
马云回国之事,险些成了一桩罗生门。 北京时间昨天(3月27日)上午8时,彭博社发文,引述匿名知情人士的消息称:北京试图说服身在海外的马云回国,以帮助展现官方对于民营经济的支持,但马云选择继续留在国外,并称自己已经从阿里巴巴退下来,未来将专注于农业技术研究。 
彭博当时发布的推特
这则消息,在昨天上午的朋友圈小范围传播,伴随些许慨叹。 但到下午13时,《科创板日报》发布独家消息:马云已返回国内,现身杭州。有目击者在杭州文一路隧道内拍下的视频为证,记者也从相关人士处确认了视频中人的各自身份。
网传视频截图
众说纷纭,猜测四起。 直到子弹又飞了一个小时,“云谷教育”公众号发文,马云来到杭州云谷学校(阿里合伙人投资创办的民办学校),谈到ChatGPT对教育带来的挑战。 至此尘埃落定,彭博社重新编辑了此前的文章,还把标题里“马云的自我放逐(Self-Exile)”改成了“马云的撤退(Retreat)”。
修改后的文章标题
新的消息,又在下午的朋友圈大范围传播,伴随些许欢呼。 不单是朋友圈,在推特上,许多网友嘲笑彭博被打脸;在YouTube上,有香港网友评论,这简直是“马的多重宇宙”
;国际主流媒体,几乎都报道了此事:马云回到中国。 一个人回国与否,为何如此重要? 因为所有人都将此视为一个信号,或者说,又一个信号。外媒看到的是“撤退”,国内看到的是“重回”。 
等待这些信号的时间里,吴老师曾数次发声,哪怕很多话在当时看来“不合时宜”。
在预见2023·吴晓波年终秀【点此阅读】上,吴老师动情说道:
我觉得在2023年我们需要重新反思很多事情,在过去两年里我们有很多产业上的误读,有很多产业上的纠结,我们被一些舆论带到了一种负面的、一种对峙的情绪当中。
当我们回看双核时代的时候,我们要重新思考这些中国的互联网公司,阿里、腾讯、字节、京东、美团……在新型基础设施的建构方面,每一家公司都在非常努力地进行创新和投入,砸进去很多钱。
朋友们,未来是看不见的。但如果没有那么多的钱砸进去,没有那么多的人砸进去,中国不可能建构一个韧性时代的基础设施。
所以我们希望在2023年,一个新的社会治理周期到来的时候,我们的政府部门、舆论界、学界,能够重新定义和理解互联网平台公司在中国当前以及未来10年、20年的产业经济中具有的创新价值。它们的存在,并不仅仅是为了跟几个菜贩子争夺菜市场,它们承担着中国产业经济在双核时代面向未来进行种种试错和创新的责任。这些责任,我认为100%都将压在那些民营互联网平台公司的身上。我们希望2023年,能够有一个重新的定义和一个重新的理解。 在一篇专栏【点此阅读】中,他写道:既有时代的马云,也有马云的时代。……所谓的“马云的时代”,既指代的是以他为代表的中国互联网当代史,以及这一代创业者的某些共性及特征,更概括为他以及他所创办的商业事业的全部荣光和曲折。 在另一篇已经不见的文章里,他写道:在相比于对“好政策”的向往,人们更愿意建立的是对法治的信心。它并不在于宽严,而在于公平、透明和规范化。
2020年末,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强化反垄断和防止资本无序扩张。 此后一年,各部委颁布了多项反不正当竞争、反垄断的政策和法规。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的黄益平教授,将2021年称为平台经济“强监管”的政策元年。 历经近两年,基本完成专项整改之后,2022年末,一年一度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再次提出:要大力发展数字经济,提升常态化监管水平,支持平台企业在引领发展、创造就业、国际竞争中大显身手。 前后两次表述,差别不啻天壤。 去年12月18日,刚从北京开会归来的浙江省委书记易炼红,就去调研了阿里巴巴,转达中央会议精神。这一举动被金融时报、联合早报、日本经济新闻等外媒捕捉,认为是风向转变的征兆。 今年1月16日,滴滴出行官方微博宣布,恢复新用户注册。《华尔街日报》等外媒认为,这是“又一个信号”。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点出了平台经济的三大优势:引领发展、创造就业、国际竞争。《政府工作报告》又提到了创业与消费。我们逐一来看。 ① 引领发展 欧盟每年都会发布《工业研发投入记分牌(Industrial R&D Investment Scoreboard)》,统计全球研发投入最多的2500家企业。 在2022年底发布的最新报告中,中国内地企业的研发投入,占全球的17.9%,已经超过了整个欧盟(17.6%)。 全球前50名里有四家中国内地企业:第4名华为、第17名阿里巴巴、第18名腾讯、第34名中国建筑。 一家制造业企业,一家国有企业,两家平台型企业。 
进入榜单的前20名中国内地企业
服务业不只有生活性服务业,还有生产性服务业,当我们对平台经济的理解还局限在吃喝玩乐的时候,其实平台企业进行了巨大的投入,在云服务、现代物流、供应链金融等领域,带动创新,引领发展。 再向前看,美国企业的研发投入,占全球的40.2%。Top 50里有22家美企,前三名Alphabet(谷歌母公司)、META(Facebook母公司)、微软都是平台企业,仍然需要我们奋起直追。 ② 创造就业 截至2021年底,我国灵活就业人数已达到两亿人,其中大量的灵活就业场景,都是通过平台经济产生。 淘宝天猫商家数超过千万,其中90后00后商家数超过400万。根据清华大学经管学院对小微商家的调研测算,国内18—30岁的年轻人,每80个人里就有一个淘宝卖家。 各平台外卖骑手数量约有1300万。美团《2018外卖骑手就业报告》显示,77%的骑手来自农村;《2020饿了么蓝骑士报告》显示,已累计为国家级贫困县提供近30万骑手就业岗位。



平台经济究竟改变了什么?
改变了供需之间的渠道结构。
当有人批评平台经济抢商场生意、抢超市生意、抢菜场生意时,或许没有想过,这些传统渠道,恰恰限制了供需。
水果在原产地积压甩卖,在一千公里外贵如奇珍;服装在批发市场几十元拿货,而后在门店里卖出几百元;出租车坐地起价;代购漫天要价……这些都是离我们并不遥远的故事。在没有平台经济之前,渠道成本非常昂贵。
但当平台经济改变渠道,这也成为了它们的“原罪”。
从经济学的视角来看,平台经济的本质是双边市场,它们不是买家,也不是卖家,而是向卖家提供买家,向买家提供卖家,再通过巨量的规模效应吸引更多的买家和卖家。对应的商品可以是实物、服务,也可以是内容、体验。
规模越大,越普惠。但规模越大,也越难抗拒垄断的诱惑。
这带来了一系列监管难题:如何在发展规模经济的同时避免垄断,如何在提升数据分析的同时避免“杀熟”,如何在提供灵活就业的同时增加保障,如何在加速创新的同时避免“大树底下寸草不生”……
发展的问题只能在发展中解决,监管的手段也只能在监管中完善。那种喊打喊杀的舆论情绪固然痛快,但无助于解决现实问题。
要避免“一放就乱”,也要避免“一管就死”,常态化监管究竟会是怎样的,我们拭目以待。

2023年,我们看到了一些希望。2023年,我们也没指望它很容易。此刻的信心如同旷野中的烛火,明明灭灭,又不曾断绝,几句重话就能让火光闪烁不定,一个人回国的消息就能让它更明亮一些。
请保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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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作者 | 木有药师 | 当值编辑 | 武新月主编 | 何梦飞 | 图源 | VCG4月1日,“供应链助力新国货”论坛,吴晓波老师、阿里巴巴1688总裁余涌、场景实验室创始人吴声、美通香薰创始人/董事长徐力和钛动科技CEO李述昊将发表主题演讲。吴晓波频道视频号将全程直播,欢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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